而沈寿和巫奴在二楼,祖北回到竹楼后面他那间临崖的小屋去了。

贺於菟找来一张竹席,有些破烂,他铺在较为宽敞的空地上,打算让茹承闫过来休息。

却见那抹银发不知什么时候搬了张竹椅坐在门口处,抬头凝视空悬的那轮明月。

他放下手中的竹席,提着另外一张竹椅放在茹承闫旁边坐下了,与他同望广寒。

在为数不多孤枕难眠的夜晚,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反省自已。自西征之战始,短短几个月,他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万事几经思虑,勇于直面内心。他不再囿于一些无关紧要的好奇,他也不再是无根浮萍,他的身心绝大部分都牵挂在一人身上。

简而言之,他有了软肋。

谁也没有说话,回来的头一个晚上,竟如此安静地度过了。

第二天一早,清晨熟悉的鸟鸣叽叽喳喳地吵,格外恼人。

茹承闫枯坐了一夜,扶着门边站起来时腰痛得麻痹,立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能正常走动。

贺於菟问:“去哪儿?”

“你没睡?”茹承闫有些震惊。

贺於菟:“你不也一样?”

茹承闫拢了拢肩上的银发,往外走了两步问道:“去外面走走,你一起吗?”

贺於菟一听,咧开一嘴大白牙:“去。”

在竹林里走走停停两个时辰,茹承闫还是没想明白,天狼鱼台是否真的有如此强大,它的目的是什么呢?漫长的妖潮他们完整的经历了,躲在天狼鱼台背后幻境的操控者到底想要他找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