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右脉南端,大军已经踏过了,山头上常年盛开一片红花,并无妖族。”瑞兽说。
贺於菟心头像是被厚重的泥土掩埋,他一个局外人,都被这沉重的真相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更何况是阿闫自已呢?
于是他控制不住自已的好奇,转移视线看向那个熠熠发光的少年。
听眠突然质问:“沈寿,当年松涎楼的局,是你设的?”
沈寿摊手:?事情怎么突然脱离既定的轨迹了?
听眠还没等到沈寿说话,自已嘴里突然叫了出来:“眠儿。”
众人一蹦三尺高,纷纷后退两步。
唯有贺於菟好似一根钉子定在了原地。
听眠登时疼得满地打滚,贺於菟看见谪仙一般的少年忽的分化成两道虚影,震晃得好不真实。
“眠儿,你怎么会”
左边的虚影伸出手抚摸右边虚影的头顶,被一巴掌打掉了。
“别挣扎了,眠儿,爹爹很心痛。”
“我没有你这样的爹!滚!”
右边的虚影一声怒吼,扭动着身躯拼命地挣扎着。
银华散落了满地,在寒冷的帅帐中成了一道高不可攀的景象。
贺於菟没有沉浸在银华的洗礼中,他上前一步想将少年的虚影从那一团困境中拉出来。
事非所愿,贺於菟扑了个空。
下一瞬,虚影融合,周遭散落的银华也统统被吸收。
“阿闫?”贺於菟试探着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