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寿脑海中突然有什么一闪而过,低头盯着自已脚上的战靴,后背一阵冷汗涌上来。
帅帐外的传令兵很快就得了大帅的命令将许将军手上的幼兽带回来,而明亮的帅帐内沈寿挥退卫兵,突然变了脸,留下了方才主动上前的女人。
偌大的帅帐内只剩两道身影,一坐一立。此刻的祖北其实也是一身冷汗,将身上的薄纱都粘得没那么飘逸了。
他不可避免地想到,方才大帅不是还说没兴致吗?难道我堂堂万年人参今日就要失身了?完蛋了!
第65章 抚西异事5
沈寿大马金刀坐在高位,他沉痛地揉了揉眉心,腹诽道:真是难搞,不知怎么试探眼前这人是不是巫山上的人,又害怕是张家那边的长老。
干干站在一边的祖北动都不敢动,就害怕传说中吃人不眨眼的联军统帅叫他上前服侍。
虽说人参没有性别,幻化的人形随之心愿,但万年来头一遭,祖北既害怕又兴奋。
沈寿偷偷觑着身边女人的神色,企图从上看出一点异常来。大帅点了点椅子上的扶手,静谧的帅帐里响起两声清脆的敲击,祖北会意,连忙上前倒酒。
沈寿在沉思中没注意是酒,举起杯就喝了一大口,然后才神色不显地放下杯子,再没举起过。
祖北局促地试探:“大帅大帅,奴家这就为您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