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轻车熟路绕开地上的杂物和桌椅,走到床前。
贺於菟只觉脸上压下来一阵灼热的呼吸,扫得他睫毛痒痒,忍不住轻颤。
只听女子妩媚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陈大哥,我知道你醒了,你总是避着我,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将军让我们到行军之中服侍你们,便是好意,也是命令。陈大哥,军中将土不是军令如山吗?”
贺於菟心里明白,他拙劣的演技骗不过眼前人,索性不装了,从床上盘腿坐起来,恰巧躲过女子伸来摸他脸的手。
他不耐地说道:“咳咳,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贺於菟不自然地低着脑袋将自已的脸隐入昏暗之中。
女子眉眼耷拉下来,不满地说:“陈大哥真要违抗命令吗?那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贺於菟沉默半晌,才抬起头看向鹅蛋脸的女人,这才看清楚,她身上只着薄纱单衣,半透不透,内里的粉嫩呼之欲出。
怪不得没有脚步声,女子根本没有穿鞋,双腿洁白笔直,简直成为了昏暗军帐内唯一的光源。
双目对视,贺於菟发现女子眼中毫无柔情蜜意,也无缱绻妖娆,清明的瞳孔中全然是威胁和冷静:“你想怎样。”
女子试探地问道:“这黑漆漆的军帐有什么好的,闻着一阵味道,陈大哥不若跟我到不远处的柔情沟去,至少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