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劝茹承闫放下,发生过的事情就是不可以改变的,但其实自已才是最不肯接受的那一个。

黄狼缓缓点了点脑袋。

贺於菟突然想到了朱威武,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女,还有神似他父亲的贺修良,追问道:“那威武医馆是怎么回事,记忆里的人怎么能看到我们?”

黄狼听罢呜咽一声,张嘴想要解释,但努力无果,最后见他伸出长舌舔舐了自已的鼻头后,贺於菟明白,黄狼已经无法说话,他神女赐给他的神力消失殆尽了。

贺於菟蹲下身子,双手捧着黄狼的脑袋,用头蹭蹭垂暮之狼的脸颊,少年的苦痛埋藏不了浑身的朝气,与黄狼的暮霭沉沉泾渭分明,他说道:“没事,所有的谜团终究会真相大白的。”

茹承闫一鼓作气忍受着铺天盖地的尖锐疼痛攀着床边坐了起来,他说:“现在还在天狼鱼台之中吗?”

正在这时,黄狼上前轻轻咬住了贺於菟的衣袖,示意少年们跟着他。

在前面领路的黄狼突然停住脚步,回过神冲少年摇了摇头,贺於菟则深深看了一眼茹承闫,眼里竟装了些晦暗不明。

少年们只好沉默地跟着黄狼蹒跚的步伐,穿过犄角旮旯的小巷,避开闹市人群。

不一会儿,少年们又站在了长定书院的门口。

黄狼示意他们跟上。

原来长定书院的书房中,亦藏有一扇密道大门,旋动书房门口那樽兰花玉雕,巨大的书架就会向两边移开,显露出一个黝黑不知深浅的洞口来。

两人一狼踏上平整的青石砖,这条密道看起来已经修了很久了,两边墙角藏了肉眼可见的青垢,偶尔一段的墙面也会有一些深浅不一的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