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熟悉的挂马掌铺后院。
“我们回来了。”贺於菟有些欣喜。
他扭头看去,却发现茹承闫七窍流血,抱着脑袋痛苦地皱着眉。
茹承闫脑海里不断翻涌加剧着刺痛,好像有人拿着狼牙棒在他的脑子里搅动,他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贺於菟的欣喜出现了一瞬又消失了,连忙将人抱到屋里的床榻上。
就在他手足无措,左顾右盼心茫然之际,一道沧桑低沉的声音突然在他背后响起:“小崽子,回来得可真慢啊。”
贺於菟猛地回头,幻境中见过一面的熟悉面孔出现在眼前。
他问道:“夫子?你是什么意思?”
孔夫子背着双手,信步走进房中,他衣襟松散面上带笑,走到高大的少年跟前,微笑道:“哦?你竟然什么不知道吗?”
孔夫子在屋内来回踱着步子,似笑非笑看着贺於菟,见他脸上的疑问竟是真切的,孔夫子便笑出声来。他坐在了茹承闫身边,伸出一只形容枯槁的手,按在茹承闫的心口处。
苍老沙哑的嗓音娓娓道来:“八百年前,天狼族名震九重天,因为救了九重天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