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地盯着夫人失了颜色的嘴唇,茹子昂仍旧说了一句:“是他们欺人太甚。”

几碗光是闻闻就知道连胆汁都能吐出来的苦药,硬是让茹子昂给夫人灌下去了。

还真别说,药效显著,茹夫人的脸色缓缓有了些红润。

“下毒之人阴险,用的三种微毒相克的草药混合在梅花糕当中,甚至连相克之后的味道也与梅花的冷寒味道相似,如若不是神仙的鼻子,定是闻不出来的。”邓季同再次来到床前探了探茹夫人的脉象。

“我茹子昂定会叫这些大逆不道的有罪之人统统受到律法的制裁,不放过任何一个居心叵测之徒。”

邓季同深深叹了口气,刚踏进房门的邓良霁诧异极了,他从未见过他爹如此愁眉苦脸甚至叹气。

想必茹县令此事定是非常难办,邓良霁想道。

邓季同说:“你就不怕再次牵连你夫人?”

茹子昂神色凛然:“不会有下次让他们伤害到我夫人的机会了。”

邓季同看着茹子昂虽然严肃冷峻,却掩盖不住那副皮囊底下仍然不可一世的正气。他心中担心,过刚易折,在这样的乱世里,这种人活不久的。

邓季同担心之余全是不忍,说道:“此毒狠厉,伤的不只是腹中胎儿,更是人之本源。唉,以后怕是难再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