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眼屎糊住了?你别动我看看。”贺於菟刚问小二要的热水,用了新的锦帕,沾了水给茹承闫擦眼睛。

擦了两回了,仍然不行。

贺於菟放下手中的锦帕,靠在床边,凑到坐起来的病秧子跟前,离他长长的睫毛也就那么两三寸远。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茹承闫冰凉的脸颊,激起一阵绯红。

茹承闫知道他是想帮他看看,但是贺於菟灼热的呼吸尽数都喷在他的鼻尖了,他没办法忽视,只好强装镇定忍住不动,还把脑袋往前凑了凑。

茹承闫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像两只振翅欲飞的美丽蝴蝶,脸上不施粉黛却像豆腐一样白嫩

等等?!白嫩?

贺於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他只好一手拉住茹承闫的上眼皮,一手按住他的脸蛋,两手使劲分开扒。

手上触感的确是比豆腐还要白嫩的。

“嘶——”

一向假装稳重喜怒不形于色的少年竟然喊出了疼,这在榆木脑袋贺於菟看来稀奇得很,手下的力道也放轻了。

“怎么回事?”贺於菟松了力,没敢继续扒,疑惑地盯着茹承闫眼皮接合处,“不会是烧融了黏在一起吧。”

茹承闫有些茫然道:“先回去吧,让师父看看怎么回事。”

贺於菟立马答应:“也成,就是你身上有没有银两?”

“什么意思?”茹承闫不解地问道。

“我身上没有银钱付住店的费用,所以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