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青色的刚硬长毛厚厚覆盖着双掌,掌心也变成了黑色的肉垫。
从福来山上下来,贺於菟还能仗着茹承闫闭着眼看不真切,糊弄过去,这下要洗手吃饭了,这怎么拿筷子?
最可怕的是,他不知道要怎么变回去。这一刻他的内心悲哀极了,或许他会渐渐变成不人不妖的模样,最后只能被人赶出县城,流离失所,只能在深山野林做一只披着狼皮的怪物,再也变不回“人”了。
一只骨节分明干瘦得有点过了甚至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的手,伸了过来,透过他坚硬的毛皮按住了他手腕上的命门。
“小子,跟我来。”一道清冷的嗓音成功将贺於菟颤抖的下巴还有脸上横七竖八的眼泪鼻涕都止住了。
贺於菟心脏狂跳,吓得个半死——这是第一个发现他秘密的人。
“啪叽”一声关上门,老邓抬手胡乱挥了几下,随后把贺於菟整个人往床榻上一推,把原本勉强挂住的布帘都蹭到一并撕拉下来。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贺於菟惊恐地问道。
老邓推倒贺於菟之后也没松开他的命门,甚至两只手都抓住了贺於菟两只手腕,用一只膝盖压住贺於菟的腿根,让他无法挣扎。
老邓居高临下小心地眯起眼睛打量着他两只狼爪,说道:“小狼崽,整整五天,你们去哪儿了?”
贺於菟从未如此屈辱,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柔软的床榻上动弹不得,还被人用膝盖顶住大腿,真是奇耻大辱!
他怒吼一声,骤然发力,狼爪前伸,瞳孔一下泛上一层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