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说道:“别以为我不敢把你那身漂亮羽毛给拔干净!”

巫奴收起那副风情万种的摇曳神态,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贺修良的伤口。伤口处流出晶蓝色的点点妖气,只出不进。

巫奴说:“你不能先给他渡点儿你的仙气啊,这都要死了。”

巫奴虽然嘴上噼里啪啦地逮着沈寿就是一顿骂,手上的功夫也没停,手腕一甩脚尖轻点,巫奴就带着贺修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了竹屋二楼。

沈寿慢悠悠跟了上去,说道:“这不是还没死。”

茹承闫望了贺於菟一眼,示意他们也跟上去看看。

竹屋二楼四面通风,山峰上呼啸而过的飓风经过主屋周围不知怎的就不再乖戾,反而像温润万物的春风般。

屋中摆了一张棋盘,上面还留着一残局,两边的棋盅都蒙着厚厚一层灰,不知道这局残棋弥留了多少年。

棋盘另一边则是一张巨大的竹床,可供十人坐卧,此时贺修良就躺在那上面。

窗外檐下挂着用不知名的细碎白骨做成的风铃,被风吹动就轻轻地叮当响。

巫奴放下贺修良后,竟从二楼的窗台跳了出去。茹承闫没怎么思考,也跟着跳出。

这才发现,原来竹屋后还有一小座房子,看着倒像是牛棚,可是这里并没有牛。

茹承闫并未跟着巫奴进房,在门外等了半晌,听见里面窸窸窣窣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然后看见巫奴扶着脑门从里面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