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落认得邓家的面孔,他绝对对邓家筹谋已久,但筹谋的是什么呢?茹承闫脑海里灵光一闪,他图的是流火珠,并且已经成功了,因为在邓府老邓那个时候,龙脊鞭早就没有流火珠了。

“我不知道!”茹承闫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快要呼吸不上来了,这张家疯子拿走了他手里的龙脊鞭,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张天落轻蔑地笑起来,茹承闫只见他看了两眼龙脊鞭后,随意扔到地上,右手高高举起枫叶映山红,锋利如刃的伞尖对准了他的喉咙。

这手!茹承闫瞪大了双眼。

张天落没有右手,又或者说,他的右手与枫叶映山红的伞柄融成了一体,连接处尽是大大小小可怖的血纹,鬼鎏金在其上流转。

茹承闫想闭上眼睛,但他没有。他突然发现一直以来虽然强迫自已漠视周遭的一切,但他在死亡的前一刻仍然感受到了惧怕。他惧怕的并非是死亡本身,而是血海深仇仍未报,他不甘心,杀害他爹娘的凶手还没有找出。

一声震天响的低吼穿透两人的耳膜,张家疯子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后被一道橘黄色的身影撞飞。

贺修堰冲着倒飞出去的张天落龇牙咧嘴,而贺修良一把将埋在雪里的瘦削少年拔了起来,丢到身后,贺孤云接住了力竭的茹承闫。

“看来你们人族除妖师之间也没多少惺惺相惜嘛。”贺修良说。

“贺於菟”茹承闫的余光看见了张天落手里的贺於菟,把张天落撞飞出去就是贺於菟,他此刻被张天落提溜着后脖颈,正瑟瑟发抖。

这一刻茹承闫开始有些讨厌贺修良了。

张天落吃了个亏,愈发恼怒。他这回毫不留情,直接举起枫叶映山红往贺於菟的脑袋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