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茹承闫在做什么后,贺於菟害怕极了,这底下拉的是什么东西?

他没顾得上自已浑身的伤口,直接一跃而起往茹承闫身上扑,并大喊:“快松开!”

但茹承闫为了能使得上力,提前用藤蔓在自已腰间绑了两圈,就算松手了也没用。

贺於菟眼看着伸手就能抓住茹承闫的手了,突然眼前一黑——这回真的掉进了另一个深穴洞口里。

与此同时,茹承闫腰上缠着的藤蔓传来一股大力将他一并拉进了面前深不可见的洞穴之中。

“啊啊——”伴随着贺於菟的尖叫,一切淹没于黑暗之中。

茹承闫所掉落的洞穴高达几丈,亏得洞穴正中底部有些干草苔藓垫着,但也让他摔得头晕眼花全身刺痛,躺了半天不能移动。

他听到耳边野兽的低喘声由远及近,扑面而来还有一股奇怪的香。这股香闻着不似花草香,反倒是有些像奶香味。

奈何他好像摔到了后脑勺暂时失去视觉,眼前一片漆黑不可视物。

茹承闫突然咳出一口血,他越着急想动,身体每一处就越痛,像密密麻麻的针扎一样。

“别过来!”一声大喝从山壁的另一处传来,茹承闫听出来那是贺於菟的声音。

剧烈的危机感填满了茹承闫的心头,他脸红筋涨,手背的青筋扭曲凸起,挣扎着抓住身下的干草想站起来。

可惜事与愿违,他起不来,真的太痛了。

“啊——”长长的一声尖叫之后,紧接着又是一阵丁零当啷的响声,尔后又有野兽指甲在石板上行走的声音,声音交错。

“贺咳咳,贺於菟!”茹承闫试着呼喊贺於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