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郎一点也不长进,还是如少女时一样,动不动就跳窗。
“现在想逃也是晚了!”凤渊磨着牙道,手掌伸入枕下,然后咔嚓一声,小萤的手腕便被镣铐定住,挂在了床柱之上。
这东西是小萤寻人做的,以前都是用在凤渊身上。
这女郎顽劣,有些极致的恶趣,最喜将他衣衫剥了,披散乌发,露着健硕胸肌,将他锁在床上,任着她弹拨舞弄。
可是这次他却连招呼都不打,就将小萤拷在其上。
不得不承认,黝黑的铁链太衬小萤滑嫩的肌肤了,显得细腕羸弱,长发凌乱地倒卧在软榻间,诱惑极了!
分开了这么久,正值男儿虎狼年岁,如何忍得?
凤渊钳住了她的脚踝,呼吸都渐渐低沉。
小萤深知凤渊的本事,从军营里回来的儿郎可是填不饱的猛虎,她只能急切道:“不行……”
这两字显然是点了火药捻子,凤渊怒极而笑,启唇慢语:“太久没有好好伺候殿下,让我的殿下都忘了,你皇兄是有多行了?”
说着,他先封住了她的嘴,吞下未尽的话。然后,又学了小萤惯常的手段,慢条斯理弹拨舞弄,任着屋内旖旎温热,铁链随着不受控的手臂哗啦作响。
待小萤迷离眼眸,如被拖拽上岸的鱼儿无力呼吸时,他才贴身附上,急不可耐地与她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