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面无表情地将又插得深了些:“你找不到她的,我阿娘,跟你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伴着这一句,慕甚颓然向后倒地,在一阵血泊抽搐中,终于睁眼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安庆直愣愣地看着慕甚,再次发出悲怆呼喊:“我才是你的妻子!你怎可如此对我!”
而慕寒江则面无表情,木然呆愣地看着这一切。
小萤飞快冲上去,一手刀就砍昏了安庆。这里人多,不宜如此的闹,别人不提,若是慕嫣嫣的身世传扬出去,她一个年轻轻的女郎可能会想不开,一条白绫吊死的。
凤渊当年被慕甚这厮算计,囚困十余年当真不冤!
他这等扭曲幽暗的心思,便叫个正常人也想不出,居然临死之前又抛甩出这等阴毒的蛊来。
淳德帝似乎没想到凤渊会突然出手,不由咬牙皱眉:“怎么能如此轻巧将他杀了?”
凤渊回头,用冰冷的目光瞪着淳德帝,似乎在问他怎么有脸问这话?
淳德帝到底理亏,毕竟凤渊如此,也是为了湮灭凤家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