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箱子装箱上车,出城走了一段时间,那绣娘表妹脸色一变,示意赶车的车夫将一旁瑟瑟发抖的绣娘拽下马车,拉到一旁林子里结果了。
那绣娘吓得颤声道:“好汉饶命,奴家已经照着你们吩咐行事,不是说了事成,便放了我的儿子吗?”
那车夫一脸凶相,懒得搭理死人,只挥刀便砍。
可就在这时,一只袖箭疾驰而过,正好击穿了他的喉咙。
车夫气梗在喉,应声倒下。
那绣娘表妹惊慌回头,却发现本应该在箱子里昏迷不醒的萤儿女郎,不知何时钻了出来,正笑吟吟地举着袖箭立在她的身后。
“表妹,你的心也太狠了,沾了血的手太丧气,怎么好给人缝嫁衣?”
刚才在府里时,她老早就瞥见这位表妹的手,可不是缝补衣服的手指,而是布满了老茧。看这老茧的位置,乃是握惯了刀剑的手呢!
她在府里闲得冒油,正好用这绣娘消散心情。
那绣娘表妹也懒得装了,目露凶光,突然从两袖间变出了利刃,挥刀便朝着小萤的咽喉处挥去。
她的动作很快,可是小萤的动作更快,以掌为刀,迅速劈在了那女人的脖颈动脉上,那女人眼睛一翻,立刻摔倒在地。
小萤抽了自己的腰带,将那女人双手反剪绑在一棵细树上,然后转头问那绣娘:“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绣娘死里逃生,立刻哭着噗通跪倒在地,说出了自己的儿子被贼人掳走,让她配合入王府的事情经过。
“我也不知这贼人这么胆大,居然敢掳走准王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