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专注的眼神看得尽忠有些心惊胆寒:“殿下,您为何这般看我们?”
“这两日,可有人与你打探过孤?”
尽忠想了想,小心翼翼道:“……没有……”
可是鉴湖却道:“不对啊,二殿下身边的太监福禄今日可找你说了好一会话。”
尽忠见遮掩不过,便赔笑道:“那福禄是眼看西宫门庭不行,找奴才疏通,想要转到东宫办差,可奴才想着他是西宫出来的,不能得用,还没应呢!”
小萤笑了笑,问:“他许你多少银子?老实说,你知道的,孤向来不挡你们的财路。”
“许了一百两……有点多,所以奴才心动了,虽然没有立刻应下,倒是教了他不少您的规矩,指望着他自己机灵,能得您的眼。”
小萤依旧微笑,身子微微往前探:“你都教他什么规矩了?”
尽忠不敢欺瞒太子,便老实回道:“就是你不爱太监入内殿服侍安寝,穿衣只让鉴湖一人服侍之类的……”
小萤无奈叹气,转头看向了鉴湖,只见鉴湖的脸跟纸一般白,直直瞪着尽忠:“这么机密的事情,你怎敢告知给二皇子的人!”
说着,那鉴湖竟然伸手便掐住了尽忠的脖子,大力摇晃起来。
毕竟这二人里,只有鉴湖才知要命的关隘。尽忠泄露的这些点滴日常,岂不是暴露了小萤的女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