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汤家人当初也只知她与个魏国的书生交好,且并不知那书生如今的身份。
这几日,那抚王也不安分,总是想寻人给她带话。断掉的情谊如同馊饭,他却不死心还想喂她入口,却不知她如今如坐针毡的困窘,完全是他带来的。
现在她听着祖母紧箍咒般的絮叨,被磨得没了法子,只能默默闭嘴,放空眼神看着御花园尽头的高墙。
就在这光景,那太子居然摇摇晃晃地从御花园的小路上走过来了。
景国公夫人一看,立刻起身高声相迎太子。
少年太子笑着走了过来,看了看亭子桌上铺摆的点心:“这是景国公夫人从宫外带来的?看着式样就跟宫中不同……”
说着,她便迫不及待拿起一块放入嘴里。
景国公夫人僵笑看着太子,眼里有些厌弃——到底是庶女养出来的,就算贵为皇子,行事也无甚规矩。
她可算是他名义上的外祖母,怎么在她面前不问安一句,便吃起东西?
不过难得能碰上这位太子,景国公夫人也顾不得立规矩,连忙遣散周围宫人呢,将景国公的担忧告知太子。
小萤漫不经心咬着糕饼,连吃两块才问:“大皇兄若是贤德,做太子又何妨?景国公夫人,你逾矩了。”
景国公夫人一惊,有些不敢相信到:“太子,景国公与老身也是为了您好,您当真不知若国储之位不保,该是何等下场?古往今来,有几个废太子能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