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扳倒西宫,所以你和安庆暂时放下矛盾,在陛下跟前将投毒的罪名按给了西宫。可真正给你下毒的人是谁?不会是安庆,那时你已经发现了她的私情,她若想要灭口,需要快些法子。绝对不会用疯药这种钝刀子。而商贵妃更无可能,就像她说的,她那时压根不将你这血脉存疑的孩子放在眼中。从你快要十二岁起,你的人生便被一只黑手任意摆布。若想跳出迷局,就得细细梳理。”
凤渊清楚,因为这黑手现在不光想要摆布他,还将手伸向了凤栖原,以后更有可能伸向闫小萤。
可是下毒的人会是谁,既不是商贵妃,也不是安庆,那时还有谁与他亲近,看准了他这个好摆布的棋子?
小萤一时又想:慕甚不深问凤渊刺伤慕寒江的缘由,会不会……是他老早便知道自己戴了绿冠?”
若是这样,他常年称病不在府,便有了合理的解释。
因为无法面对妻子的不忠,而且奸夫乃是这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所以慕甚只能窝囊回避,选择视而不见。
可是回想起他跟陛下谈笑风生,情谊如往昔的光景,慕甚应该真不知情,不然怎么能表现如此坦然?
慕寒江也说过从小到大,他的父亲待他,比母亲安庆公主要亲善多了。
想那淳德帝误会凤渊不是自己的孩子时,冷漠疏离才是人之常情。
若慕甚老早就知道,怎么能对慕寒江如此平和?
如此隐忍,不是圣人,就是心思深沉似魔了!
想到这,小萤微微蹙眉,觉得自己将人想得太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