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肖似女子的气质也一模一样。范十七都忍不住嘟囔:“是不是这唱戏长久了,男儿的面向都会变啊!”
主上却似有疑问道:“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像的人?”
范十七连忙低低道:“说起来,太子的长相也不算太特别,算是从众的相貌,大皇子的那个侍妾也跟太子长得甚为肖似。属下曾经在定国公府门前远远见了一眼,可真像极了!可惜她是个女的,不如这个堪用!”
主上却依旧有些不信,开口询问了“宗宝”几个问题。
待宗宝用那南腔北调的口音答了一遍后,主上的疑虑还是不减,又问那老媪:“你说,他跟太子长得像吗?”
那老媪并非太子近身服侍的人,毕竟以前贴身服侍过太子的,都被汤皇后处理得差不多了。
她没法根据痦子一类辨认,只能仔细看了看脸:“模样是像,不过这位长得比太子更女相了些,言谈举止,也无太子的文雅气度,看看这兰花指,都压不下去!”
说着,她忍不住按了按“宗宝”握着笔时高高翘起的兰花指。
不怪老媪眼拙,实在是凤栖庭去了戏班子后,再无旁人约束,再加上唱了旦角,的确比以前更媚了些。
而且他跟随戏班子营生,风餐露宿,日子过得随心放肆了许多,照比着以前养在宫里时,也少了粉雕玉砌的贵公子气度。
主上敲了敲椅子的扶手,看着“宗宝”的脸道:“有这张脸就够了,旁的倒也不重要!”
说完,他挥手让人将这“宗宝”带走,然后想了想,问:“我送出去的那把琴,怡妃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