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德帝让宫人将大皇子传来,当面给商贵妃认个错,就打算将这官司揭过去了。
当凤渊被传来的时候,他的眸光第一眼便落在了慕寒江的手上。
此时慕寒江正用长指一下下摩挲着那面具,看得凤渊眸光愈加浓黑。
就算是女郎曾经戴过的面具,他也不愿别的男人碰触。
可惜昨日早晨只顾痛殴凤栖庭,忘了将那面具踩碎,省得不相干的手摸个没完!
想到这,他收敛目光,向淳德帝施礼问安。
淳德帝摆了摆手:“去,跟商贵妃道个歉,再给你二弟赔个不是!”
凤渊却讽刺一笑道:“他们?不配!”
听了这话,商贵妃的哭声更加悲切:“陛下,莫要为难大殿下了,臣妾的确不该因为孩子们的事叨扰陛下,只是又想到,陛下说过,凡是大皇子的事情,需要臣妾上些心思,可臣妾到底不是殿下亲生的母亲,有些事情,还是需要陛下出面管一管才好……至于那个侍妾……”
虽然被三皇子打岔了,可商贵妃不死心,还想将这话头拉扯回来。
她未来的儿媳妇姚舒在慕家见过那侍妾,说那侍妾长得跟太子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样的德行错漏,怎可轻易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