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成惯犯了,打完了大皇兄的鸳鸯,又来打他的!
慕公子没有小萤嘴快,可怼三皇子还是富富有余的:“臣委实管不着皇子,可您来我家的院子,与舍妹共处一室,臣是管定了!天色不早了,三殿下请回吧!”
凤栖武自知理亏,冷哼一声转身要走,可走了两步突然醒腔:“不是,封城了!我往哪去啊!最近城郊有狼群,你是想让我喂狼?”
说完之后,他理直气壮道:“在你府上借宿一宿,你总不能赶人吧?还有,你赶紧给萤儿女郎的脚镣解开,她是犯了什么罪,需得你这么对她?”
慕寒江瞟了一眼依旧眼泪汪汪的闫小萤,总算领教了这女郎不说一句谎话,就能颠倒黑白的本事了。
他略微头疼道:“是大皇子锁的她,我没钥匙。”
“对……都是大殿下的错,与慕公子没关系!三殿下你还是别说了,不然我这寄人篱下的日子,更难过了……”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反话。
他又不是没见过大皇兄惯这女郎的样子,来京城的一路上,就是吃个果子,都是大皇兄亲自给她削皮,至于天寒增衣一类的事情,大皇兄也看得特别仔细。
大皇兄会给女郎戴这么重的脚镣,打死他都不信!
所以三皇子的牛眼又瞪了起来:“有我在,何人敢欺负你?明天一早,我就将你送还瑞祥王府,我看哪个敢拦!”
慕寒江冷脸道:“要不要明天顺便去一趟定国公府,将你方才的行事,讲给我母亲听?”
一提安庆公主,三皇子立刻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