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女郎是真的生气了,弯翘的眼睫毛都挂着寒霜,一双总是笑嘻嘻的眼儿似乎浸在湿漉漉的水花里。
慕寒江看着她,冷声道:“你倒是胆大,连皇子都敢骂。”
小萤心说:我敢的还很多,就不知公子有没有胆子听。
她没有说话,试着动了动脚,镣铐这么分量十足,若无人接应,还真不可能逃走?
义父他们并不在王府居住,也不会知她的变故。
就是不知道那疯子是作何打算,她临走的时候,被他捏住了胳膊,低声叮嘱,让她老实,千万不可妄动。
慕寒江听到哗啦响的脚镣声,又低头看了看她脚上的镣铐,想了想,终于伸手从一旁的抽屉里取了撬锁的细丝工具。
这撬锁,跟临摹嫌犯画像一样,都是暗卫的基本功,慕寒江从年少时便苦练过。
只是这镣铐似乎是特殊精制的,锁也跟普通锁具不同,勾了几下,那锁舌纹丝不动。
凤渊的心真狠,就算为了撇清关系,表明立场,也不必给她上了这等重物啊!
他是真打算让这女郎入暗卫的地牢吗?
小萤无谓道:“算了,这玩意好像是叶王妃留下的物件,不是一般人能解开的。”
慕寒江锁开得正恼,抬头时突然发现自己又蹲在了这女郎的脚下。
她虽然已经沦为阶下之囚,甚至被拷上枷锁,可神态依然是熟悉的漫不经心,似乎不知何为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