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借着施礼的衣袖遮挡回头看,正看见凤渊和慕寒江齐齐进来。
妥了,有那疯子在,她倒是先不用说话了。
于是小萤便老老实实挤出一泡眼泪,半悬在脸蛋处,作委屈不敢言状。
凤渊开口接话:“不知我的爱妾哪里惹了景国公夫人,第一次见就骂这么难听的话?”
景国公夫人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还需要问?
难道真要她点出这女郎长得像太子的事实?他身为皇家长子,天天搂着像四弟的女子,难道心里不觉得腌臜?
“大殿下,不是老身多事,这样卑贱的女子,实在等不上定国公府的大门,你若想逗闷取乐,自在王府里养着,这么带出来招摇,岂不是让她自取其辱?”
凤渊走过去,将跪在地上问安的小萤搀扶起来,拉着她的手,坐到了一边,然后抬眸瞥着景国公夫人:“谁要辱我爱妾,还请高夫人指出来。”
凤渊说话的声量不大,可配上他刮骨的寒芒眼神,却叫人忍不住升出寒意。
那景国公夫人向来尊贵惯了,作为皇后汤氏的嫡母,外加正得宠怡妃的祖母,她就算在陛下面前,也自有一份尊荣,哪里容得小辈呛声?
“大殿下,非得让老身说破?你身为皇子,尚未大婚,便从乡野里带个卑贱女子入府,偏她长得又似太子,这让人该如何想?”
景国公夫人此话一出,厅堂里其他相陪的夫人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