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凤渊最近在朝中接连受了打击,情绪低落得很,时时需得她陪。
据说凤渊请命入兵司的折子被驳回了。
那些兵司主事太气人,大概的意思好像是凤渊当初殴打陈诺的事情,引起了兵司同僚不满。直言大皇子作为猛将,率兵冲锋陷阵尚可,然戾气太深乃掌兵大忌。还望陛下三思,不可拿领兵做了儿戏,万一他在兵司发疯打人,那些老将军可禁不住他的拳脚。
于是这份实权差事便不了了之。
这件事,似乎对凤渊打击很大,小萤从没见他如此丧气过。
平日滴酒不沾的人居然难过得需要她陪着饮酒消愁。
虽然那酒最后大半都落入了小萤的肚子。
可凤渊的颓唐却无作假,消愁醉酒之后,又缠着她要求慰藉。
小萤不愿他如此消沉在女子房中,便今日硬拉着他出来,会一会汤明江。
当马车行驶到巷子口时,小萤便听到了一阵吵嚷。
顺着看去,那巷子口停着一辆华丽马车,看样子是汤家的马车。
又过了一会,只见一个戴着金钗一身绸缎的妇人,领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其中一个婆子怀里居然还有个襁褓里啼哭的婴孩,抱上马车打算扬长而去。
而一个头上缠着月子里抹额的妇人,脚步踉跄,哽咽哭喊:“求母亲高抬贵手,将我的团儿还回来,这孩子才刚生,怎么能不经我们夫妻同意,便过继给二弟?”
那妇人回头厌弃看她,冷声言语:“又不是拐子要卖了这孩子?不过让他过继到你二弟明泉的名下。他是你夫君的一脉血亲,没个香火便早早过世!你若懂事,该明白这样对孩子也好!难道跟你们一起在巷子里过清苦日子?如今这事是族长定下的,何须同你们夫妻言语!好言好语你们不肯听,非要劳烦我亲自来抱?做儿女到了你们这份上,便是浪费米面,白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