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被那纤长的手指撩拨得嘴唇酥麻,心不在焉道:“那剩下的两伙人呢?”
小萤又拨弄起了男人的喉结:“另外一伙,应该就是安庆公主了。她此番明着是替昔日江浙服侍过她的武将平反昭雪,其实是在向你递一份投名状。毕竟诏安孟准的人是你。她替义父开脱,其实是向你买好,私下里得跟你见见,看看能不能谈拢。”
凤渊吞咽着唾沫,喉结滚动得似生吞了鸡蛋,在她的指尖用力弹跳了一下。
小萤又将手指伸向他下巴新生的胡茬,一边摸索一边道:“至于第三伙人……我想不出来,你说说看……哎呀!”
小萤一琢磨事情,就手指乱动的毛病得改了,她以为扣搓的是墙皮吗?
那顽皮手指撩拨了一串火苗,自然是需得扑灭填堵。
小萤一时便如离水的鱼儿,被拎出水面后,那嘴儿就再也合拢不住。
待好不容易被放下,浑身已经湿透了,脖颈的汗渍可以在颈窝里养出一汪清泉。
可郎君还不依足,便是要将颈窝的汗也要吮走。
小萤用力咬着他的下巴:“跟你说着正经事,你是要干嘛?”
凤渊却看着她绯红似熟透红果的脸,依旧心不在焉地想:新府的管事拿了王府新床的式样册子给他看,他当时没有选。
现在想,还是那副镂空雕琢的黄花梨木的美人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