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都知事情严峻,谁都没心跟腾阁老磨牙。
只纷纷围过来问大皇子,他这话有何依据。
凤渊命人送来了他收缴的弯刀,供着陛下和那些官员查看。
然后趁着众人围过去时,凤渊伸手拉住还在钻牛角尖的腾阁老的腕子,将他拽到一边低声道:“阁老,太子托我与您带话,他滞留江浙不走,就是为了查出宿铁隐线,此事干系国之根本,还望阁老保重,莫要被牵扯入皇子倾轧中去!”
凤渊一提太子,阁老也终于灵泉灌顶,一下子开了灵窍。登时眼含热泪,羞愧低声道:“枉费臣痴活了几十年,却不如太子殿下高瞻远瞩。臣惭愧啊……”
凤渊见腾阁老终于转了脑筋,便不再言,只是越过人群,冷漠地与面露些许不安的二皇子对视。
今日眼看着帮腔二皇子的那些臣子,凤渊便明白了那位主上在皇宫里押宝的不止他一位皇子。
看来为了惩戒他的不听话,原本相许的朝中助力,如今倒是全都给了二皇子。
只是这蠢货也要能消化这泼天富贵才好!
毓秀村葛先生夫妻遇袭的事情,以为用魏国人来顶锅就完了?
凤渊觉得,既然主上要“教训”一下他,他不接招喷一下毒汁,岂不是辜负了“主上”这么多年的养蛊之恩?
二皇子此时强作镇定清了清嗓子,向旁边递送了一下眼神。
立刻有人会意道:“只是几把弯刀,怎能说是宿铁走私?像陈西范的门人,神通广大,从大奉弄来些宿铁做武器,不足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