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里话外,她的儿子慕寒江循规蹈矩,忠于陛下,不会如此行事乖张。
而凤渊向来寡言,又刚从荒殿出来,也并非鬼谋之辈。
于是这魁首一路推演,就只剩下那个在江浙装病不回的太子了。
如此看来,主谋是太子无疑。若是将来在陛下面前陈情的时候,凤渊和慕寒江口径一致,或许可免得与太子连坐,得一个明哲保身。
安庆公主口才不错,将凤渊如今的窘境困局点得一清二楚。若不依着她的指点去做,大皇子便前途未卜,荒殿将养的日子漫长可期。
没等凤渊开口,一旁的慕寒江却先蹙眉:“母亲,这件事的确与太子无关,乃是儿子与大皇子擅做的决断。”
虽然是三人决定,可慕寒江不知为何,偏要将太子摘除干净,要与大皇子一力承担责任。
凤渊不动声色瞟了慕寒江一眼,而隔壁的小萤却是有些感动:慕卿,昨晚没白救你,够义气!
不过安庆公主似乎短了江湖儿女的肝肠,不但不感动,反而冷声呵斥慕寒江,让他闭嘴。
然后公主又是转向凤渊,问他的意思。
这般迫人气势换成旁人,或许难以招架,可惜她今日训的是宫里唯一的疯子。
凤渊不是三皇子他们,对这位安庆公主毫无敬畏心,听她言语敲打之后,淡淡道:“所以……关你什么事!”
安庆公主没想到大皇子回答得这般粗俗,表情微微一凌,复而微笑着道:“事关我的儿子,关系慕家的清誉,自然关系到我这个为人母的。说起来,我是你的皇姑姑,又与你阿母交好,为人长辈,总要给你们这些孩子指一条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