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起初不明白这是何意,直到船走了四日,到了尧城才算懂了。
今日他们落脚的地方是尧城,这里地处富饶,客栈也修得又大又干净。
只是这样一来,凤渊在安排房间时,便有了正经名目,以避免慕寒江发现不妥为由,与她这个热气腾腾的爱妾共处一间房了。
想到路程迢迢,小萤无奈在客栈的床铺上打了个滚,然后问凤渊:“你能不能将床让给我睡?”
若自己一个房间,必定要安稳睡上一晚的。可现在就因为慕寒江那个碎催,她被迫跟凤渊同睡一房。
幸好阿爹留在了江浙养病,并没跟来,不然见此情形不得急哭了?
可就是这样义父孟准也瞪了眼睛,私下里虎着脸说不行。
眼看着慕寒江猎犬般探究的目光望过来,小萤只能寻空跟义父解释一下,说这是权宜之计。
凤渊是个不近女色之人,跟她不过演戏而已。
在山里时,她还跟十几个兄弟同睡一个山洞呢!所以同睡一间房也没什么。
小阎王跟那位慕公子的仇怨有些多,若是她被慕寒江识破了,龙鳞暗卫的刑房可不是闹着玩的。
孟准见她再三保证凤渊不是急色之人,这才略略放心,然后又是低声咒骂:让小萤装成侍妾入京,到底哪个蠢货的主意?
如今到了晚上,小萤就床铺归属的问题,需跟蠢货商量一番。
可是凤渊却觉得这件事压根无需讨论,就在小萤说话的功夫,他已经脱了外衫,坦然躺在床上,高大的身体占了大半的床铺:“又不是没一起睡过,干嘛那么麻烦?地那么硬,我不想睡!”
小萤被人高马大的郎君挤得被迫往里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