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依了她的计策,让义父他们以投诚守城的名义,成全了大义,有了在京城斡旋的资本。
大殿下这般做,可不全是出于他的棋盘考量,小萤不能不领情。
只是利用不在,他再刻意对自己这么细致的好,就是小萤承受不起的重量。
她喝了一大口茶,小声嘀咕道:“不是都顿顿稀粥,要轰我走了?干嘛又这般好,特意找师父来做糕饼?”
凤渊挑眉听小萤的问,她又控诉喝了一天稀粥的凄惨,忍不住扯了扯女郎的发髻:“只给你喝了一天的粥,也要记仇?第二日是谁啃了三个虎皮猪蹄还不够?”
小萤正在喝茶,被他扯得一歪脖子,哎呀叫了一声,茶水都泼到了身上,恼得也要扯他的发。
可是刚被他在武场摔得七荤八素,脚下正虚,被他一绊便轻巧入怀。
小萤自知打不过他,也懒得虚张声势,只努力想要挣脱他的手臂:“葛先生没教过你,莫要对女郎太殷勤?得亏是我,若换了旁人,岂不是要赖上你?”
这话原是无错,不过是逗趣的闲语。
凤渊的眸光却突然一沉,仿佛她说了什么不可宽恕的话,拖着长音道:“哦……那该如何才能让你赖上?”
就在这时,花园那边有人语脚步声,听着像是园丁侍女。
小萤想要如上次那般,挣开凤渊赶紧走开。
可这次,凤渊却一把抱起了她,然后长腿一撇,跳到了一旁的长廊,过了转角,快走几大步,就将她抱入了自己的书房。
然后他将乱扭的女郎压在了门板上。小萤被迫抬头看着凤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