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嘿嘿干笑,不想多聊此事,从床里探出半个身子,一边咳嗽一边道:“那些剿匪的事情,是大皇子在管,孤也不甚清楚。对了,我这几日感染风寒,懒得下床,你不是明日就要回京了吗?孤想给京城少府的秦大人带封信,你替孤转达了可好?”
此时天气正凉,慕寒江见太子从被窝里探出身子,只穿了宽大的衫,有些单薄,便起身拿起一旁的袄替太子披挂上。
他方才听了少年咳嗽,虽然明知可能是假的,可穿暖些,总不会有错。
不过慕寒江还不是不忘套话:“大殿下他应该见过了小阎王吧?”
小萤低头翻了白眼:不光是他见过,你也见过!又怎么样?
就在她想着措辞时,就听屋外有人沉声说道:“慕卿要问诏安事宜,自可问我,不必叨扰太子殿下养病。”
说话间,好久没见的凤渊大步入了房中。
抬眸扫视间,凤渊看到闫小萤正坐在床上跟慕寒江跟前说话,纤瘦的身体,衣服单薄,衣领子有些不谨慎地微微扯开,碎发也散在两颊,那张脸儿若水蜜桃般粉嫩。
脸上明媚的笑,倒是这几日他一直未曾见的。
而慕寒江正细心替她披着衣服,从入门的角度看,宛如要将小萤按在床上……
郎才女貌,倒是一幅值得描绘传世的画卷。
看来是他出现得不合时宜了。
见他进来后,太子殿下那点笑靥如花,连着人整个缩入床幔里,又遮得密密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