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陛下的意思,却并不想与魏国正面开战。
没有办法,北边战事烧钱太厉害,国库空虚。
没钱的仗,打了也是自爆家底。
淳德帝的意思,便是忍得一时,让魏国自占些便宜,待缓过手来,再料理魏国。
不过小萤有些纳闷:“魏国既然如此蠢蠢欲动,又正赶上江浙水患,却为何一直迟迟按兵不动?”
看太子问,慕寒江道:“因为魏国虽然有心,但心有忌惮。”
大奉的兵甲骁勇,与魏国来往这么多回,也是有来有往,并非一击必败的虾兵蟹将。
而江浙驻军陈诺,也算战功赫赫,若贸然出兵,也需要权衡。
只是最近江浙之乱,让魏国有了可乘之机,一直有心试探,频繁以盗匪名义刺探军情。
小萤还有疑问:“陈诺在此等情况下却只派了出名不见经传的千人将罗镇去驻守临川,是何用意?他是想诱敌深入,待敌兵杀入临川再动手吗?”
这些国事,小萤以前并不太了解全貌,不过跟着凤渊厮混这几日,倒是将以前的不足俱是补全。
一时间,竟然问得慕寒江哑口无言。
魏国的伎俩,他全知,也知道最好是陈诺驻守临川,才能稳固那里的情势。
可陛下不想开战,陈诺向揣度圣意行事,也不肯损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