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看着凤渊的宽肩背影,不知为何,心里难得生出了隐隐愧疚:大殿下,对不住了!
没办法,这厮太聪慧,稍微有点蛛丝马迹,他都能敏锐察觉。
解救鼎山时,凤渊就是这棋局里最大的变数!
既然甩脱不掉他,就得想法子限制一下他的自由。
陈诺再怎么生气,也不好对皇子下手,只能委屈凤渊挨挨骂,顶多禁足几日。
待她救义父出鼎山,就会安排好一切,重新做回她闫小萤。
从此,她与凤渊便也可各自回归,相忘江湖了。
不过那个陈诺的行事张狂,却出乎了小萤的预料。
当她慢悠悠收了鱼竿,带着侍卫从江边折返回军营时,却看见在军营最显眼处,一个赤膊上身的高大男子正立在刑柱旁。
他并没有被捆,更没有人按着,只是刑棍一下下抽打,闷响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当闫小萤看清受罚的是凤渊时,立刻挥手叫人,大声问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陈诺恼恨这凤渊隐瞒军情不报,擅自勾结地方官员,妄想抢夺军功,便将凤渊叫过来问话。
原也不过是甩脸子申斥,戳破凤渊的小算盘罢了。
谁想到,这大殿下丝毫不认账,反而跟陈将军顶嘴,质疑他借着鼎山平叛的由头,迟迟不去收复凤尾坡,乃是贪生怕死,取巧争功的名利之徒。
陈诺气急,自然不留情面大骂凤渊,一不小心还带出了他母亲名节受辱的往事。
凤渊的癫症居然这个时候发作了!竟然飞身扑过去,死死掐住了陈将军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