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凤渊跟二皇子一般,立意要污浊腐蚀了那少年储君,再图谋取而代之?
要是放在四年前,慕寒江自问能做到熟视无睹,任凭弱肉强食,让本就不合格的太子自生自灭。
可是现在……
慕寒江深吸一口气,终于识趣不再妄自干涉皇子们的日常享乐,闭嘴护送两位殿下折返。
不过……方才只顾劝谏,他忘了提醒——大皇子的手上一排清晰牙印,略带血痕,还有胭脂沾染的晕色。
难道溪边的女郎是狐妖?魅惑皇子不成,见他要走,便咬人泄愤?
当马车回转了驿站,凤渊先下马,来到马车前,迎太子下车。
就在这时,尽忠一溜烟跑来,涕泪横流表达了对太子的思念之情。
受了鉴湖的刺激,尽忠最近表
达忠心的时候,必须要留些眼泪,务求压人一头。
小萤一边往二楼的屋子走,一边笑吟吟地听着,用眼扫了一下尽忠的鞋子,状似不经意地问:“谁来给我的小尽忠溜须拍马了?”
那鞋子看起来不起眼,就是普通式样,可是小萤眼尖,一下子认鞋后跟有江浙老字号郑荣升的祥云标。
这鞋子的底儿都是熟牛皮制的,需定做,一双鞋便是十两银子的价。
若非本地官宦人家,买都买不到。
尽忠哪里知道脚下看着普通的鞋子有这么多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