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渊也不知为何。
他只觉得背上托举着一团柔软馥郁带着温度的棉花,贴服着脊梁。
颈窝处又有绵延不断,带着芬芳的气息燎灼。
思绪被这两厢拉扯,竟是
难得微微走神,难免想起方才作戏时,相拥时的亲密。偏那始作俑者还问他为何耳根温红?
看着女郎故作无辜的脸儿,凤渊并未如她所愿那般狼狈掉转目光。
看着她每次使坏时,都会变得晶亮的眼眸,凤渊很是淡然问:“你……喜欢这般撩拨人?”
小萤还真是这般从小顽皮到大。
只是以前叔公长辈都拿她做了孩子,也知她性子顽劣,被她逗得撅胡子大笑,不了了之。
至于年轻的郎君,也有被皮相迷惑,想与她亲近要好的。
可惜小萤情窦未开,当兄弟相处可以,若敢惹她,问她手里的刀应不应。
小阎王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久而久之,再无人敢招惹。
就算入了宫,除了淳德帝以外,其他的人亦未幸免。上到汤氏老虔婆,慕寒江,下到皇子宫女小太监,也都被小萤撩了个遍。
还没有人如此郑重问她,为何爱撩拨人?
不过被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如此看着,小萤总算难得生出不妥。
凤渊的心思太沉,一旦招惹了,总有种甩脱不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