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这位慕公子,乃是安庆公主的独子,年纪轻轻便替父掌握了龙鳞影卫的实权,甚得陛下偏爱,才是正经要巴结的对象。
所以商有道昨日便想拜访慕寒江,可是驱车前往军营,去也没见到人。
今日总算找对了地方,便借着拜谒二位皇子的名义,来跟慕寒江套套近乎。
寒暄几句之后,两位皇子就被排挤出人群之外。
那位商大人似乎有许多公务要与慕大人商量,压根无暇与太子和大皇子寒暄。
“慕大人啊,下官老早就说,您要剿匪一定知会下官,怎的前夜不声不响就去了田东村布防?要知道下官可是有那贼人线索,若没有打草惊蛇,一定能顺藤摸瓜,摸到那贼人老巢……”
闫小萤冷眼看着商有道,想起她夜审那些冒名盗匪的时候,那些盗匪说他们上头有人,受了钱银收买,才接连做这等勾当的。
可具体问他们是何人指使,他们又说不出,只是说出个中间掮客的名字。
金叔今早在驿馆外林间路旁的石头下给她留了纸条,
方才趁着去茅房的功夫,小萤出去溜达一圈,拿到了纸条。
上面说,那掮客乃是个赌场打围的,而他有个表叔正是这个地方刺史商有道的管事,至于那赌场,背后的老板好像是也是商大人这个不可言说的人物。
小萤在心里默默梳理了一下,倒是摸出些章程来。
起初这江浙闹着水灾,贪墨的情况地方官员互相包庇,并未泄露出来。
因为义父为了赈济灾民,抢了一批要被贪腐蛀虫贪墨的粮食,这才引来了朝廷的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