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江张了张嘴,最后挥退了随侍的仆从,小萤很有眼力见地假装去上茅房,免得又被二位掀桌子波及到。
待人都走净了,慕寒江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对凤渊道:“你被关的头几年,我偷偷去看过你几次……”
不过他没有进天禄宫,却透过门缝,塞入了以前许诺给阿渊的话本,还有许多孩子自认为的宝贝东西。
只是后来,他的行为被母亲发现,申斥了他。他也知不该对要杀害父亲的人那般好,只是万事有始有终。他允过凤渊的总要一一应诺。
而那以后,慕寒江便再没去过那荒殿。
凤渊端着碗的手顿了顿,淡淡道:“我知道。”
再然后,两人似乎都有默契,前尘往事不再提。
男人间的交道总是有些奇怪,昨日这两个人差点打出一副猪脑来,没想到今日反而能心平气和地在一起喝粥。
虽然俩人还是不太说话,但少了许多阴阳怪气。
这让重新落座的小萤有些新奇,决定看住自己的嘴巴,绝不再挑拨离间,破坏两位难得的平和气氛。
接下来关系似乎缓和的二人也不知怎么的一路拐到了公务上。
凤渊这个卫将军是陛下册封来给大皇子过杀瘾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