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一烫肚子,会舒服些,里面是我命人熬的姜糖水,稍微凉些,你便可以喝了。”
凤渊的声音清冷,似帐篷外吹入的寒夜江风,并不温暖人心。
小萤听得有些想叹气,笃定凤渊都知道了。
她抿了抿嘴,不知该不该捅破那一层纸,最后还是试探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被囚十年,也没有侍女一类,该不是院里的老鼠来癸水,被他一一照拂过吧?
凤渊似乎听到了她腹诽,抬眼深看着她道:“葛先生教的。”
小萤都要笑了:“不是,帝师给你讲这些?”
她不是跟凤渊在鸡同鸭讲吧?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凤渊懒得在这种小事上扯皮,言简意赅道:“寻本医书,便可通男女大意,不光有字,还有图,怎么,你没学过?要不要我教你?”
小萤无语一笑,凤渊又补充道:“葛先生以前每个月固定的日子都会给孙师娘熬姜糖水,不让她碰冷水,还会给她按摩穴位,时间久了,也能琢磨出为何……还疼吗?要不要我替你按按穴位?
小萤的脸被帐外的篝火映得有些微红,睡得蓬乱的鬓发有些散落下来,衬得她此刻终于有了些女郎的娇羞。
他还知道这是夫君照顾妻子的手段,居然大言不惭提这个?
人家葛先生和孙师娘是夫妻,而他的爪子能摸得上她哪个穴位?真是不懂得男女大防!
不过她还是领情地将水袋拽进了被窝,放在腹部暖融融的,很快就缓解了不适。
她刻意压低声音问:“你何时知道我是女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