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萤知道,这凤渊一直防备着自己,而她下的那一杯迷药,显然触犯了凤渊的忌讳。
依着他的小心眼,二人的信任问题有些岌岌可危。
她若再说谎,想必这大皇子也能琢磨出破绽,所以干脆开诚布公,说了皇后当年狸猫换太子,谋害她全家,换走了阿兄的隐秘。
凤渊默默听着,那双眸子却始终盯看着闫小萤,似乎在检验她话中的真假。
小萤略略述说了陈年往事,却省去了自己的来时出处,对于江浙事情更是一概不提。
义父孟准乃是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
眼前这位大皇子将来若真有问鼎皇权的一日,也绝对容不下义父这样的逆臣,所以她不能连累出义父。
凤渊似乎不想跟她搞得太僵,听了她半真半假言辞,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竟然不再问了。
他那极为看重血统的父皇,居然册封戏子的儿子做储君,的确讽刺。
小萤等他笑够,才说:“阿原为人至纯,跟宫里的污烂事情都挨不上,还请大皇子念在我们一家可怜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阿原吧!”
凤渊渐渐收了笑,却话锋一转道:“我生平最恨别人给我下药!”
得了,果然要翻她下迷药的旧账!
小萤向来敢作敢当,便响快道:“你若不痛快,只管划出道来,看看需怎样解气,只是给你下药的是我,与我阿兄无关,还请大皇子莫要牵连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