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闹剧,叫淳德帝不禁揉起头穴。
就在这时,慕寒江也带着龙鳞暗卫赶来了。
他本是接了太子失踪的消息,带着人入宫协助搜查,没想到来时,闹剧已经收场。
慕寒江跟陛下请安之后,不动声色看了看凄婉无助的太子,一时也理不清,这位贼精的储君,布下的是个什么局。
不过他倒是开口为太子求了情,只说太子为人至纯,为人子也不好干涉母后,应该跟构陷西宫的事情无关,还请陛下明察,雷霆雨露均施。
慕家郎君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再说太子为人单纯,淳德帝也清楚他的斤两,不会跟宫内巫蛊一类事情有关。
淳德帝晚上哭坟,白日断案,也是累了,看着默默垂泪的凤栖原,只是挥挥手,让他不必多想,只要他没参与皇后的腌臜事情,就与他无关。
当闫小萤从陛下的御书房出来时,慕寒江也跟着走了出来。
二人下了大殿台阶后,闫小萤回头跟慕公子道一声谢。
慕寒江垂眸看着眼前带着泪痕的少年,头发凌乱,白皙的脸上挂着果汁和泪珠,一副孱弱不禁风雨的纤薄。
若三皇子在此,大约又要让他的四弟照一照镜子……
慕寒江适时垂下眼眸,伸手掏出块干净帕子递给太子,让他擦擦脸,然后不动声色问道:“臣本以为殿下失踪,方才问询了太子与凤鸣殿,清点人数时,发现皇后寝宫有个宫女在去往东宫后不见了踪影,太子可知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