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德帝就算再仁德,也有些绷不住了。不过龙威震怒前,倒是有个人解了陛下的困窘。
“三叔,你闹够了吧!若我阿父还在,岂能纵你这般放肆?”
说话间,一个锦衣华服的女子从殿外走入,清雅的音量不大,却很有穿透力。
小萤循声看去,一见那女子便猜出了她的身份。
只因为这女子跟慕寒江长得实在太像了,慕寒江的清雅气质与这女子乃是一脉相承,看年龄,应该是他的母亲安庆公主了。
果然,慕寒江走了过去,低声唤着母亲。
萧天养天不怕地不怕,可对兄长的孤女,却狠厉不起来,被侄女申斥,终于讪讪闭嘴。
安庆公主先是为自己的叔叔向陛下请罪,然后看向了大皇子接道:“阿渊这孩子的遭遇,我在殿外听人说了,还是将他先接下去诊治吧。三叔,你也不要再闹,免得延误阿渊的病情……”
趁着安庆公主说话的功夫,小萤偷偷溜出了殿外。
现在皇后的全副身家都在大殿里押着,根本无瑕顾忌着她。
慕寒江此时也要在殿内提防暴怒的萧三爷,免得他无状冲了圣驾。
于是闫小萤只身一人一路无阻走回东宫,就在寝宫墙外听到短促猫叫。
这是她与海叔定下的暗号,只是猫叫长鸣,代表一切顺利,而短促却表示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