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触手涌动着,扑向萧长玄所在的方向。

拟态的能力让它们照着主茧的模样复刻,分裂,肉眼看上去难以分辨那颗蕴含邪神之力的茧去了哪里。

又会以何种姿态接近萧长玄。

萧长玄侧身避开甩过来的触手,银光一闪而过,数十根触手被齐根切断。

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邪气,最深的那个位置此刻被隐藏起来了。

一道细如头发的黑线悄无声息地借着漫天飞舞的触手的掩护,如同看不见的游丝一般,灵活地来到了萧长玄的身后。

一点一点地顺着男人的脚往上爬。

在上方的不远处,是萧长玄露在衣领外的毫无遮挡的一小块皮肤。

为了隐藏大部分的气息,祂做足了准备。

大部分的邪气被分摊在各个角落里的茧里,吸引萧长玄的注意力,让他以为本体还在。

而真正需要载体负责新旧轮替的邪血则趁乱潜伏。

邪祟并非永生,随着邪气的增长,每隔一段周期,承载的身体到了极限也会被撑破,需要换一个,这种时候往往是祂最脆弱的时候。

假如寄生失败后,被分散出去的邪气则会被其他怪物吞噬分食。

这一次的寄生至关重要,饶是狂妄自大的邪祟也不由得谨慎小心。

只不过祂没想到,认知里向来贪生怕死的人类会冲进来。

在祂极佳的视野里,远处的狭窄光门微小的黑影攒动,看上去像是零星的蚂蚁点点,然而那些黑点却越来越多,最后汇聚成一条长流,朝着这个方向过来。

齐岂体力不支半跪蹲在地上,额前的汗流进眼睛里,刺激着通红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