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桥嘴唇紧抿,手上握着锋利的匕首,“路哥。”时桥低低叫了一声。

路与沉声道:“你来牵制住这些怪物,不要杀了它们,给我一点时间,我把萧长玄带出来。”

时桥担忧道:“你怎么带”

他可是见识过那道咒印的威力,别说进去,就是碰到一会都会皮开肉绽。

路与冷静地看着萧长玄身上越来越多的黑线,自知不能再拖下去了,“总归要试一试。”

“倒是你,一个人能撑得住吗?”

时桥抬眼,目光坚定,“我能。”

——

萧长玄呆呆地站在咒印中央,深邃幽深的眼眸失去了神采,整个人宛如一樽没有感情的雕塑。

黑红的符文蔓延到了他的胸口处。

路与来到那道看不见的屏障前,深吸一口气,将手伸了进去。

明明他们之间只有几步的距离,却像隔了一道无法跨越的沟壑。

祂冷眼旁观,眼里满是不屑。

路与的手穿过了那道看不见的屏障,一股灼热席卷而来,很快他的手上出现了几块烧伤,艳红的血滴落在下方的咒印中,很快就吸收,悬浮的符文又上升了一点。

路与咬牙忍痛,抬脚继续往前走。

天上的眼睛瞳孔微微放大,眼里的不屑被一抹凝重取代。

正常人闯入祂的咒印,不出一秒就会触发禁制被炎火灼烧干净,然而眼前这个人只受了伤,居然还能行动。

祂的声音粗粝晦涩,“你做了什么?”

路与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从太阳穴滑落下去,眼神轻睨,挑衅般看着那只眼珠,“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