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岂哽住,“那,那倒也没那么严重……”

时桥身上是有邪气,但是并不存在被谁夺舍的可能性,只是他们也想不通他为什么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时桥眼神悲伤绝望:“一切的灾祸都是因我而起,只要我死了,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你们听我的,杀了我。”

时桥说完后闭上了眼睛,摆明不想过多辩解,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不会是最后一个因你而死的人。”

“为什么要反抗呢?是你说了要跟我永远在一起的,其他人凭什么靠近你”

“你为什么要把目光分给别人只看着我不行吗?”

“没关系,等我把他们全杀了,你就只能看着我了。”

男人粗粝喑哑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刃,每一句都带着剜心的疼。

时桥终于想起来了,小时候那个一脸阴仄仄守在自己身边的小男孩。

在把小男孩带回家的第三天,时桥养的小狗死了,残破的尸体被发现在草丛里,时桥为此哭得很伤心,那他第一次直面死亡。

模糊不清的记忆在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

“你为什么哭”小男孩问他,黑白分明的眼珠直勾勾看着时桥。

小时桥眼睛通红,抽噎道:“胖胖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男孩歪着头追问:“只要好朋友死了你就会哭吗”

时桥年纪小,脑袋里想到什么就回答什么,他掰着手指头一个个数,“不是啊,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管家,阿姨,老师还有好多同学,大家死了我都会很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