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路上男人就快不行了,心脏多次出现骤停又恢复,医生抢救了好几次,才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奇怪的是,男人醒过来之后,身体的检查一切正常,甚至是很健康。
不顾医生和家人的阻拦,男人冲回家里,翻出锁在保险柜的玉雕。
只见那个玉雕变得更加晶莹剔透,那只狐狸的五官也越发立体鲜明,摸上去竟然开始有了温度。
男人吓得屁股尿流,连忙把玉雕砸个粉碎扔掉,在他以为没事的时候,惊恐地发现玉雕又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在齐岂和路与接到这件案件上门之前,男人已经整整两天没合眼了,每次犯困他就对自己又打又掐,用疼痛来保持清醒,不敢再入梦。
给人留下几张安神符,又叮嘱了几句,齐岂朝路与使个眼神,暗示他们可以收工下班了。
路与收好玉雕,垂眼看着自己被揉皱的裤脚,往后扯了一下,发现男人完全没有撒手的想法。
他出声提醒道:“大哥,已经解决了。”
没想到男人一抬头看见他的脸又是一个激灵,手脚发软没力气,差一点又厥过去。
路与:“……”见鬼了
过了一会,男人如梦初醒,尴尬地松开路与的裤脚,扶着沙发站起来,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不好意思,我给忘记了。”
那只鬼带来的阴影还没有散去,导致他现在看到长得好看脾气又好的年轻小伙心里都犯怵。
——
夕阳西下,橙红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路与和齐岂带着玉雕和那只恶鬼回九处,齐岂一边开车一边和路与说话。
“你今天也不去看玄哥吗?”
路与单手撑着车窗,看着窗外不停移动的橙云,闻言神情一顿,缓缓收回目光,“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