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与语气平静接着说:“是寄生的后遗症。”

队医闻言眉头紧锁,“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邪气残留。”

气氛变得低迷,他们没想到出一趟任务,战神般的队长居然看不见了,那可是萧长玄啊。

萧长玄醒过来时就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哭丧氛围。

男人往日神采奕奕的凌厉眼神,此时虚虚悬浮,落不到实处,看上去更加冰凉无情,加重了疏离感。

齐岂见状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生怕触碰到悲伤的源头。

一行人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盯着萧长玄,所有安慰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哽在心头难以启齿。

萧长玄本来还在奇怪周围怎么那么安静,冷不丁听到一声疑似哭泣的抽噎声,整个人都气笑了,精准点名:“齐岂,我还没死呢,不至于哭丧吧?”

哭出声被抓包的齐岂:

不是,怎么知道就是他哭的啊?

齐岂低头:“对不起玄哥,那我尽量哭的小声一点。”

萧长玄:“……”算了,讲不通。

他开始吩咐众人进行后续的收尾工作,以及派人去查看山神村村民身上的诅咒。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中,突如其来的工作安排使众人分身乏术,根本没有时间悲伤,冲淡了他们对萧长玄眼睛问题的忧虑。

原本他们还担心萧队长醒后会一振不撅,情绪低落。

没想到是他们多虑了,这个人一醒就逮他们干活!和平日的行事风格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