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玄说完之后微微退开两步,表情看似很平静,他轻咳一声,说:“我说完了,你不用对此感到任何负担,也不需要马上响应,不管最后是拒绝还是接受,一切都基于你的感受。”

萧长玄话说得滴水不漏,但是比平时说话还略快的语速以及频繁上下滚动的喉结已经证明他也不是那么淡定,强撑罢了。

路与更是完全呆住,他没经历这种场面,也不知道现在要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才合适。

该拒绝吗?

另一个声音在心里反驳:那条蛇说的好像也没错,你有歪心思。

那要接受吗?

又有一个声音说道:命都拴裤腰带上了,你还敢谈恋爱呢?

路与:……

由于路与思考的时间过长,萧长玄感觉自己像是刑场上等待铡刀落下的犯人。

他有绝对的把握可以从铡刀下活下来,但是更希望持刀者自己放下手里的刀来爱他。

天色逐渐变暗,夜晚即将来临。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远处是暗红的花海,随着晚风轻轻摇曳,根茎底下的月老虫缓缓陷入了梦乡。

所有的一切还未尘埃落定,眼前这份特殊的感情弥足珍贵,他目前没有办法可以做到百分百的响应,与其一直拖着,不如……

路与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做出决定,他眼带愧意,看向萧长玄。

“对……唔唔唔”路与刚张嘴就被男人捂住嘴巴,被拉着蹲下来。

萧长玄竖起食指,轻声道:“嘘,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