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沿着巷道慢慢地往回走。
午后的太阳,澄明透亮,落在树叶上闪着粼粼的光,跟随摇曳的夏风,穿过叶间在两个人身上投下一片光影斑驳,如同置身于一场浅金色的细碎星雨。
回到车上,萧长玄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问路与,“怎么样,这一顿把工伤治好了吗?”
路与先是想到小餐馆,眉眼带笑,心情轻松愉悦,紧接着又想起了游魂的样子,眉头一皱,苦巴巴地控诉:“曾经短暂地痊愈过,现在又犯了。”
萧长玄踩下油门,平稳地把车开出去,语气淡淡,“那就再治一回。”
路与纠结了很久,苦恼地说道:“真吃不下了,改天吧。”
同时还语重心长地和萧长玄科普暴饮暴食的危害,劝人一定要科学饮食。
萧长玄难得沉默一回,过了好一会才回答:“不是吃的。”
路与原本还在滔滔不绝,闻言一愣,随后脸蹭一下红了,内心尴尬不已。
很好,又丢人了。
到了山脚下,路与才知道原来萧长玄说的再治一回是爬山。
萧长玄抬起手腕看表,十分满意道:“时间刚刚好,爬到山顶正好能赶上日落。”
路与抬头看着天上滑来滑去的缆车,真诚发问:“我们不可以坐缆车上去吗?”
萧长玄婉拒,并且给出一个更好的理由:消食。
路与感受了一下自己被撑到顶点的嗓子眼,屈服了。
他们没有选择直接到山顶上,而是去了另一处人比较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