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与不自在地转动手腕:“没事,还要谢谢你救了我。”

萧长玄说不用谢。

穿过厚重的黑色云海,他们来到了云端之上,一个炽热的大火球挂在上面,橙红的光倒映在黑云里。

看上去像是一副海上落日余晖的热烈景象,只不过眼前这个是沉黑与亮红的交织和极致碰撞,无论看向哪边,亮色的视觉冲击带来的瞎眼可能性已经超过了欣赏美景的底线。

多看两眼,就开始发晕,眼花冒金星,伴随着快要将人晒化的高温,无异于呆在焚化炉里同时里面还烤着一个太阳。

尽管他们已经往身上用了很多道具,依然抵不过那强烈的红色烈焰。

越靠近火球,越热,金色的小船停在云上一动不动。

四个人凑到一起分析当前的情况,当前的温度配上隔火符他们还算可以承受,但是再往上就不行了,还没接近几步,隔火符就被烧毁了,试过好几遍,不得已他们只好停下来。

“怎么办,入口就在眼前我们却没有办法靠近。”

时桥快速看了一眼火球里面那疑似一扇门的虚影,眼睛立刻疼得像被针扎了一样,他快速闭上眼睛缓解,睁开时双眼红得像兔子。

“怪不得那只兽没有追上来,它早就知道我们走不了。”余礼低头往下看,漆黑的云层下面时不时传出野兽的咆哮声,它就在下面守着。

时桥:“这个火球就是当年孕育那只兽的容器吧”

“要怎么样才能穿过去呢?”

“不是说它当年只是一只小兽吗,眼前这个火球这么大,难道它还有生命会成长不成还是说吃了什么东西?”

余礼沉默了一会,说:“吃人。”

时桥哑声,想到了下面的死城,心情变得很沉重。

萧长玄说:“凡事讲究因果循环,它如今长成这样,背后是无数的血肉堆砌而成,不知道借了多少他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