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桥攥紧手里的袋子,跌跌撞撞地朝着悬崖上跑去,心跳如擂鼓。
来到崖边,翻出袋子里的一枚白色羽毛,羽毛落地变成一叶扁舟,时桥小心翼翼地踩上去。
脚下一轻,羽毛平地升起,将他整个人托起来,时桥控制着小舟,往崖底飞去。
顺利来到崖底,时桥发现原来那座雕像还在,被分出去的红兽并不是雕像本体。
他紧张地靠近雕像。
崖底的火焰已经熄灭,四周都是灼烧过后的焦糊味。
时桥绕着雕像转了一圈,无从下手,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天上的月亮下来。
悬崖上面时不时有巨响,时桥知道那是余礼在为他拖延时间。
所有可以飞到天上的道具时桥都试过了,根本碰不到月亮。
最后他把目光放在地面的雕像上,抖着手打开乾坤袋,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刀,刀身纤薄,刀面寒光凌冽。
时桥握着刀,费力地爬上了充当雕像底座的石柱。
站在石柱上抬手刚好能够到雕像的眼睛,时桥气喘吁吁,他的眼睛被头上滚落的汗水糊住,刺痛不已。
定了定心神,时桥举起手里的刀,用力地把它扎向雕像的眼睛。
坚硬的石块与刀锋碰撞发出尖锐的声响,震得时桥手腕发麻发痛。
野兽的一声怒吼响彻云霄,悬崖上的动静越发激烈,隐隐有向这边靠近的趋势。
时桥吓得一哆嗦,内心忐忑不安。
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上面的声音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