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说的没错,这些人早就在幻境中麻痹了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城里逐渐变得冷清起来,长街上的摊贩已经准备收摊,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
路与知道这是月亮要消失的预兆。
路与说,“回旅馆吗”
萧长玄:“回,外面的温度好像不太对劲,看来我们还是需要那件白袍。”
他们推开旅馆的门,门口挂着的铃铛晃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铃音。
六婆坐在柜台里,轻轻地抬起头。
路与面上无异,朝她点头示意,随后上了楼。
没过多久,萧长玄也走进房间,关上门。
“天亮就动手。”
路与点点头。
——
城外断崖。
时桥和余礼在默默地观察崖底的情况。
“余礼,你有没有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热了?”时桥有点疑惑。
余礼抬头去看天上的月亮,发现月亮在慢慢降下来,旁边的太阳火球在升高。
时桥也注意到天上的变化,惊喜道:“天要亮了。”
却发现余礼身体紧绷做出防备的姿态,漆黑的瞳孔里满是警惕。
余礼声音发紧,“它要醒了。”
崖底的红兽雕像内部传来声音,像是浑厚起伏的呼吸声,灰白的石雕表面逐渐变红,随着呼吸声小幅度地颤抖着。